我的人生(九)
作者: 郭知熠
前几天还说新冠病毒离我还很远, 现在就被它完全包围了。美国的确诊病例数字在疯狂上涨,被它感染的风险与日俱增。除了小心再小心之外,恐怕别无他法了。
美国股市狂泻,国际石油价格也狂泻,能够泻到哪里?郭知熠不得而知。也许我们在这里正在见证百年甚至千年的历史?郭知熠不得而知。
现在宅在家里,根本不敢出门。除非绝对有必要,我是不会出门的了。
看来这几天会多写一些东西了, 时间多了,总得做点事。
《存在与超存在》刚完成了之十四, 看来今年全部完成有点玄。这个第三章的内容比较枯燥,我自己还得在枯燥中前行。也许考验我的耐心的时候就在这里?哈哈!
今天在这里还是来谈谈我的关于爱情的理论。 为什么我会想到建立一个关于爱情的理论?!
其实我想到要建立一个这样的理论远在我读大学的时候。 总有一些人说爱情现象是无法解释的, 是疯狂的,不理智的, 是无法建立一个理论来解释的。 我就是要建立一个理论来打破这个神话。
所以,我建立这个理论的最初的愿望就是想弄清楚爱情究竟是世俗的,还是圣洁的。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个一直没有被解决的问题。说爱情是世俗的是有道理的, 我们只需要看看征婚启事的内容就够了;说爱情是圣洁的也是有道理的,因为有人为了爱情而愿意舍弃生命。“问世间情为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许。”
呵呵, 这个问题还真是一个千古难题。也是一个至今没有被任何理论所解释的难题(我的除外)。 我的“爱情渗透理论”非常优雅地解决了这个难题。当然, 除了解释这个难题以外, “爱情渗透理论”甚至能够解释所有我所已知的任何关于爱情的现象。
“爱情渗透理论”首先提出一个预备理论,这个预备理论就是证明人类存在着群体爱情(也就是人类存在着爱情现象,群体爱情的说法是为了与个体爱情区分开来)。我给出了人类存在群体爱情的一个必要充分条件(不愧是学数学的,什么都讲究必要充分条件,哈哈哈)。然后才是正式的爱情渗透理论。其实这个理论非常容易理解。
我先来谈一下为什么需要一个预备理论。据说, 有一天哲学家柏拉图问他的老师苏格拉底, 这个被公认为最聪明的人,究竟什么是爱情? 苏格拉底想了想,就对柏拉图说,你看见这片麦田了吗?你到这片麦田中去,一直往前走,然后去采摘一棵最高的麦穗回来,但条件是你只能往前走,你不能走回头路。 后来, 柏拉图两手空空的回来了。苏格拉底问他为什么这样,柏拉图解释说,他看见了一棵很高的麦穗,本想将它采摘在手,但又担心前面可能会有更高的,所以他没有采摘。后来,他就发现没有更高的了,但他又不能回头去采,就只好两手空空的回来了。 苏格拉底就说, 这就是爱情。
其实,我觉得这个讨论非常有意思, 苏格拉底实质上就是在建立一个关于爱情的模型,不过这个模型过于简单,从而犯了明显的错误。这个模型所得出的两个结论明显地是错误的: 第一个结论是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爱情,因为柏拉图两手空空地回来了, 第二个结论是如果爱情存在, 每个人都会爱上那个条件最好的人,因为柏拉图要采那棵最高的麦穗。
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爱情吗? 所以,我的预备理论首先必须解决这个问题,必须找到世界上存在群体爱情的必要充分条件。这个必要充分条件也许会有些令人感到意外,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讨论。
完稿于2020年3月21日7点6分